太和宫

太和宫位于云南昆明鸣凤山,始建于明万历年间,以铜铸金殿为中心。原铜殿在崇祯年间迁往鸡足山,平西王吴三桂在康熙年间于鸣凤山重铸铜殿;清末又经历战火、募捐与持续重修,1911年起的老照片留下了金殿及台阶、栏杆旧貌。

年代
明朝
地区
云南
地点
云南省昆明市
《中国古建筑图典》第二卷所载昆明鸣凤山太和宫侧面旧影
《中国古建筑图典》第二卷所载昆明鸣凤山太和宫侧面旧影

简介

万历年间,滇中士绅想仿照武当山太和宫的规制,冶铜建殿供奉真武[1],便请云南巡抚陈用宾主持其事。陈用宾与本地官绅出城踏勘多处,在环翠宫左侧拨开藤萝时,一只彩雉忽然从林中飞起,众人由此选定鸣凤山上的宫址。陈用宾又请黔国公沐昌祚[2]到场复核,沐昌祚也认为这里适合建宫。

宫址既定,参与工程的文武官员便分别出资。巡按捐出俸粮[3],负责地方军务的官员捐钱,布政、按察各司和府、州、县官员,以及参将、游击、守备等武官,则按品级捐出俸禄。工匠先定朝向、丈量规模、标出营造位置,再备齐木石、灰土和锻冶所需,分派材料与工役,订立督工章程。工程在正月开工,次年正月竣工,前后正好一年。宫院以铜殿为中心,还设藏经的法藏、庭阶、钟架、供来客歇宿的宾庐、重门和周垣。

原铜殿后来迁到鸡足山天柱山四观峰顶,那里也因铜殿得名金顶寺。关于这次迁移,一说由崇祯十年(1637)的巡按张凤翮主持,另一说由崇祯十四年(1641)的黔国公沐天波主持。康熙九年至十年(1670—1671),镇守云南的平西王吴三桂在鸣凤山重铸铜殿。清代文人张九钺沿山路依次穿过一天门、二天门和三天门,登上山顶的太和宫。这座宫观当时又称铜瓦寺,真武像、龟蛇、墙柱、帘槛、几席与台阶都用铜铸成。

咸丰七年(1857),云南回民起义军第一次围攻昆明期间,团练头目杨春和率部驻进太和宫,起初尚加保护,后来却拆取殿宇。次年四月,一支身份未详的武装从四面围攻太和宫;初九日,诸宫、楼台、殿阁、丹室和道堂被焚毁,圣像受损,道众中一半逃生,另一半死难。战事稍缓后,太和宫住持李元龙、桂明秋请退居昆明的兵部左侍郎黄琮、参将施应贵和本地绅士募捐,补铸真武像并重建客堂。从同治五年(1866)起,道众、商铺、会馆和官绅又陆续出资,修复净乐宫、山门、宫楼、鼓楼等建筑。道众还打算继续修复三元、环翠二宫,但到光绪十六年(1890)仍未开工。

历史文献

《昆明县志》

鸣凤山,在昆明县东北二十里。云南府志:距金马山三里,旧名鹦鹉山,明巡抚陈用宾改今名,且称其山光灵爽,境物葳蕤,九龙奔朝,双凤翔舞,皆纪实也。上有太和宫诸胜。

《昆明县志》卷一,清戴䌹孙纂修,光绪二十七年(1901)刻本

金马山西北距敷泽门二十里,鸣凤山为太和宫,一曰铜瓦寺。范铜为瓦,覆寺三楹,环之砖城,规制宏丽。始建于明巡抚陈用宾,以祀北极上帝。其后崇祯十年,巡按张凤翮移之鸡足山,康熙九年乃重铸焉。宫之右为环翠宫,为霞绮宫。其自太和宫还而西,至韭菜园侧,为福国寺。

《昆明县志》卷四,清戴䌹孙纂修,光绪二十七年(1901)刻本

《鼎建太和宫记铭》

恭惟玄帝天乙之精,乘玄枵当帝座,迹最著于太和。贞观而还,代能尊祀。我成祖文皇帝穆有遐思,式廓其制,千古让隆焉。予尝阅《大岳志略》:“稽首飏言曰:至矣哉,文皇帝神道设教之意乎。”及抚滇之九年,滇人士有言于予曰:“远方冠掖瞻慕圣容,拟稍仿太和规度冶金为殿,以昭假玄穹。积诚已久,第难其所以为地,子大夫盍谋诸。”予闻而喜,喜其知所慕,可以道德齐礼之大机也。《易》不云乎?圣人以神道设教而天下服,服之说者柔其血气,心知而皈,诸道之谓。然柔人邪气,牖人真知,莫神于帝矣。武当垂训,其词甚严,令人见者辄毛骨竦然,思所以改过而迁善,直与《大诰》律例幽明相表里,而潜消迨之。予䌷绎帝训,至于“吃着国王水土,终身不得忘恩。有此发肤身体,须当孝养双亲”,肃容发念,愿含生负气之伦,悉皈心帝命,信受奉行。庶几亲见无极上道,沦于人之肌肤,洽于人之骨髓乎。此予夙昔之愿也。今佩此入滇,滇人能以帝像顾諟为图,予敢爱夫心力。居旬日,乡缙绅中丞朱公即其事告予,予幸可资定志,偕卜胜城东,相度山原间几一舍许,无当者,延伫环望,真气英英,连蜷环翠宫左,扪萝视之,适彩雉从中盘起,玉局宛然,无亦光岳之閟有待欤。中丞朱公曰:“胜在是矣。”予重兹举,再延黔国公沐世老胥之曰:“胜在不疑已。”乃偕黔国佐费须帝尊严,直指公则捐廪,镇府督理公则捐赀,司道郡县、条游备而下则捐俸,各有差,乃穆卜天元一气之辰,而以启字告向背,是景广轮,是规营表正也。甄梓是鸠,髬垩是简,工作集也。绳墨是虔,厉锻是取,财用庀也。物事是班,教护是敦,章程课也。始事竣,事俱以王正之月,甫一载而缮完,奕奕乎,翼翼乎,激日曜而纳光者,中严之厂殿也。拥云英而封阒者,鸿秘之法藏也。青阳开而鳞城者,庭唐之浩级也。应晴曀而訇鞳者,列虡之镛贲也。渊雷声而竦敕者,竭款之宾庐也。森天阔而偊旅肃者,扞启之重门也。通坤轴而循走惧者,蹛缭之周垣也。挥太微、标天柱,跧伏而昂骧者,旋共之辅弼也。邻绛阙、接殊庭,遹皇而肸赫者,混辟之元始也。是役也,天作其奇,地呈其秘,人綦其图,三资合而若待,以成厥胜,然藉匪玄功之翔洽而幽赞也,亦曷克臻厥成矣。夫通国之精诚,凛重元而积之历禩,历禩之精诚合三资而奉之,今兹是谓定志,是谓谋同,于以灵承神依,质之大岳璇宫规制,固一一合者。凡诸人士试思一水一土,孰非皇家之毛,一孔一窍,尽出双亲之里。登宝构,瞻帝容,绎帝训,其濯而心,涤而虑。为臣忠,必纯其衷,为子孝,必完其量。暗室屋漏,恍如陟降,则气和于意,而应感于神。隤祉函蒙,必且阴骘行,且消阳九之阨,臻大有之祥,扫欃枪之妖,洗银河之甲。雨旸时若,干戈载戢,荒服奠安,皇图巩固。若诸挟愿而祈者,祓而禳者,其应如影响者,又第二义矣。似此崇报,庶几文皇帝设神教之深意。而帝与山灵相为悠久,予之愿其少纾矣乎,敬砻石以铭。铭曰:元黄既剖,大道难醇。帝实念之,眷兹下民。爰显太和,于缠翼轸,岂其井参,而殊厥闵。林林总总,业缮精诚。覃尔萌庶,迄于弁缨。咸向臣言,美谐广愿。幸采群情,藉而攸劝。臣谨稽首,北望玉皇。虚左以待,气珥瑶光。呵护閟灵,俶开佑圣。大罗清都,万真叶庆。谓我求者,奚啻人求。何蕲鄯阐,中有十洲。人谋鬼谋,敢为臣力。奉天扶化,亦臣之职。庀徒揆日,各有司存。圣颜咫尺,恍叩帝阍。待从有臣,香案有吏。丹刻翚飞,武当可二。象设孔辟,众志合宁。莫民护国,亿万斯龄。

万历甲辰岁春王正月谷旦。

钦差巡抚云南兼建昌毕节等处地方赞理军务、兼督川贵兵饷、都察院御史、兼兵部右侍郎资德大夫正治上卿晋江陈用宾谨撰。

明陈用宾《鼎建太和宫记铭》,万历三十二年(1604),据萧霁虹主编《云南道教碑刻辑录》第124—126页原碑录文

《续云南通志稿》

太和宫在城东二十里鸣凤山,一名金殿。明巡抚陈用宾建。铸铜为殿,环以砖城。崇祯十年,巡按张凤翮移之鸡足山。国朝康熙九年重铸,咸丰八年毁。同治、光绪间续修。

《续云南通志稿》卷六十六“祠祭志·寺观”,清王文韶纂修,光绪二十七年(1901)刻本

《鸡足山志》

金顶寺在天柱山四观峰,古有方塔一座,今毁。弘治间,有僧建庵其上。至嘉靖年,郡人李元阳建普光殿。万历己未,直指潘澽建观风阁。天启丁卯,直指朱泰祯建天长阁。崇祯丁丑,直指张凤翮建善雨亭,筑罗城上,立四观楼。己卯,直指涂必泓建景星亭。辛巳,黔国沐天波移云南省城太和宫金殿来山,废普光殿并塔,就其址以立金殿。

顺治甲午,因殿宇颓废,合山耆宿同僧自玉重修,因观风阁旧址为佛殿,废天长阁为伽蓝殿,废阿难殿为藏经阁,废善雨亭为卧龙轩,废景星亭为碑亭,后有土主殿,前有灵官殿。康熙三十年,殿阁俱灾,惟铜殿独存。三十一年,总督范承勋、提督诺穆图重建天一阁于观风台旧址。僧慧酪、福峙募姚安土官高奣映、子映厚重修殿庑。过道山门,山顶风厉,冬春之间,积雪不消,而寺居其上,孤耸寒寂,非有志者不能久居也。

《鸡足山志》卷四“寺院上·金顶寺”,清范承勋撰,康熙三十一年(1692)刻本

金殿在四观峰顶,铜铸为殿,外以金装,梁柱窗壁,备极精巧。此殿原在云南省城鹦鹉庵太和宫,崇祯辛巳,黔国公沐天波移建峰顶,因名此寺为金顶寺。

《鸡足山志》卷四“金殿”,清范承勋撰,刻本

《徐霞客游记》

其名之重,以张代巡凤翮同乡,命其住持绝顶迦叶殿,而沐府又以中和山铜殿移而畀之,故声誉赫然。

《徐霞客游记》卷八下,明徐弘祖撰

《游铜瓦寺记》

出滇城东郊,循盘龙江东北行,平田绮错,残柳亏映。至小村,策蹇乱流以渡,十里而遥为鹦鹉山,或曰山形如鹦鹉,故名。或曰以产鹦鹉。山萃然起于苍莽之中,北控陲商、南蹑金马,与玉案、碧鸡争雄,长若狎齐盟然,未至里许,旭日晃漾,金光赫奕,射山谷欲动。仆夫指曰:“此铜瓦寺也。”由山南折西北麓,绝壁杰立数千仞,黮黕无寸肤,怪石如狮象,上下狞逐,欲啮人,左崖悬一线石关,曰一天门,磴而上,踵顶摩错老树怪竹,轇轕森映,凡三百余磴,得二天门。欲少憩,壁下横风冲突,万马奔蹴,黝然虚黑,不敢驻足,又历四五百磴,闯然谽衍,仰见白日,曰三天门。平地二百亩,太和宫峙焉。宫势瑰丽,周廊层阿绝顶,翼然耸出,则铜瓦寺也。

寺祀真武,自神像、侍从、龟蛇及墙柱、帘槛、几席、阶城、瓴甋之属,皆笼铜为之。阶下铜幡竿十余丈,亭亭特立。

读旧碑,为明初建,以山似均州太和,建宫于上,为祈祷所,不载铜瓦之始。道士出迎,年九十余,询之,云:吴逆踞滇时所易。尝怪古奸雄僭窃之徒,诛求杀戮,草菅人命。惧天降罚,乃遁于浮屠老子之教,斩山以为窟,笼金以为像,九层之台,黄金之液,曾不之惜,如魏太武、唐武后之金佛,刘鋹之铁塔,杨吴之大铁炉,莫可枚举。吴逆以釜底游魂,拒命抗讨,鲸呿豨突,剉人如羊豕,而庄头之箕敛,彝汉之科派,剥二十四郡之脂膏,以饱欲壑,天怒人怨,莫此为尤。而崇鬼神之宫,范铜至五百余万之多,为前古所未有。日率伪属熏拜讽诵,自谓可以欺天邀神,不知王师一至,草薙禽狝,虽铜城铁垒,立见销灼。向之金题玉槛,荡然无复灰烟。呜呼!彼侈泰以祈福也,何为者哉!何为者哉!存而不毁,非独彰国家威德之远,亦使千古之悖逆者有所慑。

道士饭余松棚下,俯视西南诸山,夕阳动荡,云压归鸟之背,滇海风帆点缀,胸次心殊乐之,乞取败帚扫廓壁,纪游之年月,乃去。

《紫岘山人全集》卷八《游铜瓦寺记》,清张九钺撰

《历次修盖太和宫碑记》

盖闻可创之事,莫为之前,虽美弗彰。可继之事,莫为之后,虽盛弗传。滇南苴兰会垣东门外,距城十五里许,有山曰鸣凤,又俗名鹦鹉山。前明万历壬寅年,道士徐正元叩请云南巡抚军门陈公用宾,会同黔国公沐公昌祚,右都督沐公睿,御史刘公会于山之巅,仿照湖广武当山七十二峰之中峰修筑紫禁城,冶铜为殿,铸供真武祖师金身。名其宫曰“太和”,亦仿照武当山中峰宫名也。其时并建三元、环翠二宫,所供圣神仙佛,各有专司,瞻拜者历历可溯,而其殿宇,概以“太和宫”统之。其地左挹华山之秀,金马腾辉;右临昆海之滨,碧鸡焕彩,洵为滇南一胜境也。乡人称之或曰金殿,或曰金顶,任其信口而出耳。我国朝康熙己卯年,有道教法师钦奉谕旨,为替度道者沈妙章,由江南迎请道教藏经入宫,添盖藏经楼藏之。其余各宫之布置周密,各处之庄严辉煌,真如洞天福地。入其宫者,不啻山阴道上,应接不暇。丛林称极盛焉。无如年深日久,文昌殿、魁星殿、王帅殿倾塌不堪,有省城善士张耀,募捐重修,焕然一新。其庙内古规,每逢祖师圣诞及祈晴祷雨、禳灾迓福之时,文武各官亲临拈香,无不灵应如响。至咸丰六年丁巳而后叠遭兵燹,七年练目杨春和驻扎于此,始犹保护,继则拆毁。

八年四月被贼四面围攻,至初九日攻破。所有诸宫、楼台、殿阁、丹室、道堂尽行烧毁,圣像亦遭损坏。道众逃生者半,殉难者亦半。名胜之区,变为瓦砾之场矣。嗣军务松,住持李元龙、桂明秋,目击心伤,恳请在籍兵部左侍郎黄公琮、参将施公应贵,绅士官鏸李炘、缪志鲁、邹泽、简宗杰、张耀等募捐补铸真武金身供奉,并建太和本宫客堂楼房。同治五年,李秀、李藻、宛荣、黄玉龙仝住持李元龙,募捐修建净乐宫殿宇三楹,山门三间。又善士李秀、张耀、李富捐赀修建灵山圣母殿三间,并新塑圣母金身,朱天君、邱祖、吕祖、观音真官、土地各像,及修补二天门牌坊。光绪二年,善士李承霖,捐赀修建紫禁城上鼓楼三间,潘国元捐赀修建五福殿三间,并装严圣像。光绪三年,住持李元龙见朝山人众,无处栖止,商请省号布铺、盐铺、芦茶铺、古庭庵、龙华会、同会城官绅士庶人等,捐资新建净乐宫左右宫楼十二间。杨经、周崇信庄严佛龛三间。其时开化镇蔡公标、临元镇何公秀林、协镇衔解公连科,暨绅耆冯义、王会等捐赀庄严真武金身及侍坐四尊。善士李彩、马沅、杨安、陶世贵、栗世魁等,修饰七星旗、龟蛇二将。上下清油行仝城乡内外各善信人等,每月捐油赀,供点天灯。谢荣清修补三天门、王帅殿,及庄严金身。云南粮储道松公林,修补刘元帅殿。中衡参府岑公有富,修补魁星楼。其余传茶之处有殿宇者,系传茶会修建。自光绪六年,又有善士李国宝、冯义、潘国元、张联森、高尚志、顾英、欧谦吉、吕彬、王绍恒、吴昇等与助善同人,启建賩会一轮,至十年二月賩竣,将抽获功德,建盖紫禁城外左右鼓楼二座,头天门牌坊一座。内有太华寺賩会捐来银壹百两,如数归开支项下报用,彩画圣父母大殿,修补玉阶栏杆,并土地殿。又于光绪十二年,前届办賩善士李国宝、冯义等,添约善士杨淮、黄嘉兴、马士杰、施永盛、吕彬、刘口等,同海源寺复启賩会一轮,分得抽获功德,修盖雷神殿六间,众善信捐赀修塑神像十八尊。此自咸丰六年后,截至光绪十六年二月止,历次修理,约略记其梗概,而先行叙出者,盖恐日久遗失,而没入之善也。至其中不无遗漏,留待后来阖宫工程全完,一同补叙,且此次系就太和一宫而言。至于三元、环翠二宫工程浩大,需费甚钜,尚未一篑伊始,惟冀十方宰官善信,或量力而捐助,集腋成裘;或解囊而布施,告成全功。俾三宫大制克复,则庶几前人创始之规不废,而美愈彰。后人继起之功不朽,而盛愈传矣。是为记。

前任湖北筠州知州舒藻撰文,内阁中书舍人李相书。

大清光绪十六年四月初五日,太和宫住持李元龙率徒李明清,孙李智洪、曹智慧、杨智聪,重孙陈理金、王理森、王理宾,同波罗堡、小坝堡阖村管事人等仝立石,镌石李承麟。

清舒藻《历次修盖太和宫碑记》,光绪十六年(1890),据萧霁虹主编《云南道教碑刻辑录》第603—605页原碑录文

《云南通志》

三月三日,谒真武庙于西山罗汉寺,或东之鸣凤山金殿,或先期赴易隆、中和,山行两日程;或负香之襄阳,谒武当山,往返数月。

《[雍正]云南通志》卷八“风俗”,清鄂尔泰修、靖道谟等纂,四库全书本

《云南通志稿》

迎仙桥旧云南通志:在城东北二十里鸣凤山麓。明万历二十七年,巡抚陈用宾建。

《云南通志稿》卷四十八“建置志·津梁”,清阮元纂修,道光十五年(1835)刻本

《春融堂集》

朱乌南交地,偏崇北极祠。虚危昭法象,元武动旌旗。衾冕威灵壮,风雷陟降迟。松林环翠外,金碧耀罘罳。

《春融堂集》卷十二《劳歌集》“鸣凤山太和宫”,清王昶撰

老照片

1911年

威廉·埃德加·盖尔(William Edgar Geil)著《中国十八省府》(Eighteen Capitals of China)于1911年刊载金殿正面旧影。

1920—1922年

一张题作“La Pagode du Cuivre”的太和宫明信片印行于1920至1922年之间,保留了金殿正面旧貌。

20世纪上半叶

约在20世纪上半叶,梁思成等拍摄了太和宫、金殿、栏杆和台阶。这组照片后来收入林洙编《中国古建筑图典》第二、四卷。

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