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北宋庆历二年(1042),登州郡守郭志高奉命沿丹崖山修筑城寨,后来俗称刀鱼寨。十九年后,登州郡守朱处约把山上海神庙迁到西侧平地,在旧庙基上建起蓬莱阁。刀鱼寨设在山下港湾一侧,蓬莱阁立在丹崖山顶,两处相邻,却不是同一座建筑。
元代,山东人于钦为了查访海市[1]来到登州海滨,与登州知州李述之到广德王祠祈祷。两天后,他们登上官署后的宾日楼等候。日出时,大竹岛上仿佛横着一艘巨船,旗帜和剑戟忽然出现,继而消失,空船又渐渐变成长廊而隐没。于钦因此认为,秦汉方士所说的海上三神山,或许就是这类海市。他们所登的宾日楼并不是丹崖山上的蓬莱阁。于钦写到蓬莱阁时,另记阁下有狮子洞;洞前的泠然泉又名浪井,涨潮时被海水淹没,退潮后泉水依旧清甜;甘泉亭在他落笔时已经是旧迹。
山下港池在元代也没有停止使用。水城小海西南角的淤泥中埋有三条元代残船;其中清理的一艘留有铁剑、铁炮、铁铳、灰弹瓶和铁炮弹,狭长船身适于近海快速机动,是一艘战船。水城南段当时还没有东西向城墙,港池向南敞开,是船只聚集和近海防御的地点。
明洪武九年(1376),登州卫用海船转运辽东军需。指挥谢观因新河海口浅窄,上奏疏浚河道,绕港筑起土城,在北面砌水门引海入港,并在南面设关查验往来。城内后来设置备倭帅府,土城遂称备倭城[2],也就是登州水城。水城在登州大城北面,城垣西北跨上丹崖山,东南贴着河道,蓬莱阁位于水城上方。万历二十四年(1596),总兵李承勋把土城改砌为砖石,又增筑三座敌台[3]。
崇祯四年(1631),原为明军将领的孔有德奉命率军增援辽东,行至吴桥时发动兵变,随后回师攻陷登州;耿仲明在城内接应。明廷派山东巡抚朱大典率军围城,要从叛军手中收复登州。叛军粮尽,仍倚仗水城可以由海路撤走而拒绝投降。崇祯六年(1633)二月,孔有德先载着子女和财物从海上逃走,耿仲明也乘单舟离开,把水城交给副将王秉忠继续据守。明军先攻入陆上的登州大城,王秉忠控制的临港水城却仍未失守。游击刘良佐提出从永福寺掘穴埋设火药,城墙被炸开,守军退保蓬莱阁。朱大典招降后,退守阁上的叛军才放下武器;明军俘获千余人,包括王秉忠及七十五名叛军将领,登州战事至此结束。
清顺治十八年(1661),登镇标水师营在水城配设守备、千总和左右哨把总,并派兵轮防东西海口的墩台,防区东至宁海州、西至莱州府交界。港池此后长期受到淤泥困扰。进港船只须遵守防淤规定,出港时还要带走一定数量的淤沙倒入外海;咸丰年间又进行过一次大规模清淤,清末则设置五名专职人员,每逢低潮清理水门内外。
水城城垣也反复修葺。乾隆五十八年(1793),蓬莱知县安奎文请求拨款重修;道光二十年(1840),知县王文焘再次修整。此后,同治元年(1862)的登州知府常筠、蓬莱知县周毓南和光绪元年(1875)的知县郑锡鸿又先后募集款项修葺。清代学者阮元两次到这里登临,把蓬莱阁与水城的位置关系写得最直接:“蓬莱阁在登州水城上。”
历史文献
《齐乘》
蓬莱阁,登州北三里海滨,田横寨相对,本海神庙基。宋治平中,郡守朱处约以其地太高峻,移庙西置平地,于此建阁,实为山海登临胜概。阁下有狮子洞,洞前有泠然泉,古称浪井,潮生浪起则没,水退则甘洌如故。旧有甘泉亭。阁下碎石为海浪淘激,岁久圆滑,土人谓之弹子涡,黑白者可以奕。坡公尝以数百枚养石菖蒲,作诗遗垂慈堂老。阁上古今题咏甚多,而宋人秦楼月一词颇飘逸。词云:烟漠漠,水天摇荡蓬莱阁。蓬莱阁,朱甍碧瓦,半浸寥廓。三山谩有长生药,茫茫云海风涛恶。风涛恶,仙槎不见,暮沙潮落。登人皆歌之。
沙门岛南来转帆入渤海者,皆望此岛以为表志。其相联属,则有鼍矶岛、牵牛岛、大竹岛、小竹岛,历历海中,秀如画。海市现灭,常在五岛之上。海市之名,始见江邻几杂志。东坡诗序,或谓类南海蜃楼蛟蜃嘘气所成,殆不然。钦尝至登州海上访之。盖海市常以春夏晴和之时,杲日初升,东风微作,云脚齐敷于海岛之上,海市必现。现则山林城阙,楼观旌幢,毡车驼马,衣冠人物,凡世间所有,象类万殊,或小或大,或𫏐或久,或变现终日,或际海皆满,其为灵怪赫奕,岂蜃楼可拟哉?盖沧溟与元气呼吸,神龙变化,浩不可测,如佛经所谓龙王能兴种种雷电云雨,居于本宫,不动不摇,山海幽深,容有此理。钦以中秋后至海滨,天已微寒,知州事李述之,诗人也,亦相与祷于广德王之祠。越二日,忽报云:今晨风色云气,海市当现。同登宾日楼候之。日初出,大竹岛上横一巨艘,长余百寻,述之指以示余,余曰:此海舟耳。述之曰:谛观之,何故不动?须臾,前后曳数旗,剑戟纷纭,忽不见,惟有空舟渐变,如长廊而灭。述之曰:风稍急而寒,不然,现未已也。呜呼神哉!然则史汉所称三神山、蓬莱、方丈、瀛洲,望之如云,未能至者,殆此类耳。且秦、汉入海方士,仅能往来于矶岛之间,偶见此异,慕之为仙,亦不为过。非若今人航海远泛黑水洋外,或飘荡岁月而后返,果有蓬莱仙山,何不闻也?斯言足破千古之惑矣。
《蓬莱阁记》
世传蓬莱、方丈、瀛洲在海之中,岂□□□□其处,其□恍惚□异,多出方士之说,难□。登州所居之邑曰蓬莱,岂非秦、汉之君东游以□□迹,意神仙果可求也,蓬莱不得见,而空名其邑曰蓬莱,使后传以为惑。据方士三山之说,大抵草木鸟兽神怪之名,又言仙者宫□伟大,气序和平之状,餐其草木,则可以长生不死。长往之士,莫不欲到其境,而脱于无何有之乡。祭海而望,翕然注想物外,不惑其说者有矣。嘉祐辛丑,治邦逾年,而岁事不愆,风雨时若,春蓄秋获,五谷登成,民皆安堵。因思海德润泽为大,而神之有祠,俾遂新具庙,即其旧以构此阁,将为□人游览之所。层崖千仞,重溟万里,浮波涌金,扶桑日出,霁河横银,阴灵生月,烟浮雾横,碧山远列,沙浑潮落,白鹭交舞,游鱼浮上,钓歌和应。仰而望之,身□翔,俯而瞰之,足蹑鳌背。听览之间,恍不知神仙之蓬莱也,乃人世之蓬莱也。上德远被,恩涵如春,恍若致俗于仁寿之域,此治世之蓬莱也。后因名其阁曰蓬莱,盖志一时之事,意不知神仙之蓬莱也。
《郑开阳杂著》
登、莱二郡突出于海,如人吐舌,东、南、北三面受敌,故设三营联络,每营当一面之寄。登州营所以控北海之险也,登、莱二卫并青州左卫俱隶焉。策应地方,语所,则有奇山、福山、中前、王徐前诸所;语寨,则有黄河口、刘家、汪解、宋芦、徐马停、皂河、马埠诸寨;语巡司则有杨家店、高山、孙𡵚镇、马亭镇、东良海口、柴胡、海仓、鱼儿铺、高家港诸司。三营各立把总二员总辖之。在海外则岛屿环抱,自东北崆峒、半洋,西抵长山、蓬莱、田横、沙门、鼍矶、三山、芙蓉、桑岛,错落盘踞,以为登州北门之护。过此而北,则辽阳矣。此天造地设之险也。然诸岛虽近登州,而居岛中以取鱼盐之利者,乃辽阳之编伍,非山东之戍卒也。叫呶跳梁,可畏而不可恃。故北海之滨,既有府治,复建备倭城于新河海口,以为屏翰,且有本营之建焉。沿海兵防,特重其责,非若他省但建水寨于岛屿,良有以也。夫岛屿既不设险,则海口所系匪轻。自营城东,若抹直石、落湾子、刘家汪、平畅、芦洋诸处,自营城西若西王庄、西山、栾家、孙家、海洋、山后八角、城后芝罘、莒岛诸处,皆可通番舶登突。严外户以绥堂阃,其本营典守之责乎!
《山东通志》
登州府城。水城二丈四尺,四门,门上有楼,池阔一丈四尺,深八尺。
《增修登州府志》
水城在城北,与大城相连,即宋之刀鱼寨。明洪武九年,设登州卫,置海船运辽东军需。指挥谢观以河口浅隘,奏议挑濬,绕以土城,北砌水门,引海入城,名新开口,南设关禁,以讥往来。后因备倭,立帅府于此,名备倭城。周三里许,高三丈五尺,厚一丈一尺,西北跨山,东南濒河,南一门曰振扬,楼铺共二十六。万历二十四年,总兵李承勋甃以砖石,增敌台三,知府徐应元复修之。崇祯十一年,知府陈钟盛,同知来临增修。国朝乾隆五十八年,知县安奎文请帑重修。道光二十年知县王文焘,同治元年知府常筠、知县周毓南、光绪元年知县郑锡鸿相继劝捐修葺。
《明史》
贼窜归登州,国臣等筑长围守之。城三面距山,一面距海,墙三十里而遥,东西俱抵海,分番戍,贼不能出,发大𪿫,官军多死伤。李九成出战相当。十一月,九成搏战,降者泄其谋。官军合击之,馘于阵,贼乃晓夜哭。贼渠魁五,九成、有德、有时、耿仲明、毛承禄也,及是杀其二。帝嘉解围功,进大典右副都御史,将吏升赏有差。是月,国奇卒,以襄代。攻围既久,贼粮绝,恃水城可走,不降。及王之富、祖宽夺其水门外护墙,贼大惧。六年二月中旬,有德先遁,载子女财帛出海。仲明以水城委副将王秉忠,己亦以单舸遁。官军遂入大城,攻水城未下。游击刘良佐献轰城策,匿人永福寺中,穴城置火药发之,城崩,官军入,贼退保蓬莱阁。大典招降,始释甲,俘千余人,获秉忠及伪将七十五人,自缢及投海死才不可胜计,贼尽平。
《重修蓬莱阁记》
□按史,秦皇东游海上,登之罘,以冀与神仙遇。汉武时,燕、齐迂怪之士扼腕言海上有蓬莱、方丈、□□三神山之属,仙人可致。帝欣然庶几遇之,即其地望莱□。蓬莱阁之名,实昉此焉。说者曰:兹名也,侈心也。胡为乎沿之而以重修烦也。考郡乘,宋嘉祐□,守臣朱处约氏实创构之,谓上德远被,致俗仁寿,此治世之蓬莱也。语具农珉中。余览而旨之,叹曰:知言哉!古人一丘一壑,不凿登咏。矧是阁首踞丹崖,𫖯瞰□滨,千折之槛,三至之阶恍然出人。间世固城内一奇也。岛可无修在□□天海涵,寅宾日出,周波不扬,肃旗东来,□鸣氏之所宅,管敬仲之所官,升降不知凡几,于海王之国仅一瞬也,可以观世。风雨□冥之潮□万状,沙门□矶,牵竹之楼台闪忽,鱼龙犀□象罔之出没无常,安期美门,紫芝瑶草之若有若无。凭栏一睇,桐心骇目,斯诧□吊诡之间也。□以观变。尔乃观海摅襟,登高作赋,或明风干。爰□,或□物于□矢,或寓言于齐谐,或侈谈于□海,或□□□以见奇,或祷海市以志感,秀色雄乎涛声,□思巧于蜃气,可以观材。至若东扼岛夷,北控辽左,南通吴会,西翼燕云,艘运之所达,可以济咽喉;备倭之所据,可以崇保障。封豕靡所渔,长鲸罔敢吸,可以观要。抚时察变,度材修要,四者备,天下之大观矣。
鸟可无修。语有之:台以察氛祲,节劳佚,微独于目观美也。盖古之仁人君子,遐思逖览,罔不在民。记超然台则起物外之想,登岳阳楼则勤先忧之思,宁独骋盻望,流光景为旷巳乎?若乃登兹阁者,纪网之臣肃其宪令,封疆之臣宣其慈惠,文学之臣藻其鞶悦,将帅之臣振其武略,俾物无疵厉,民无夭札,跻斯世而蓬莱之,庶几仁人君子之用心哉!无论世无神仙蓬莱,政使有之,以方我大明盛治,摹唐型周,海静风恬,真人天境界果何若也?抑方丈瀛洲,君子固掩日不欲道耶?然则是阁也,修于治世尤亟矣。余固曰:知言哉!宋臣也,卑卑秦汉,从臾者流,奚置喙焉。是役也,前□□□檄经始,稽费则公课百余𦈏,乡官成□□□□□□,预办材□左。会巡抚□东顾公海檄□□价壁,谕水□金,输运三年,财靡帑出,力靡民□□□□□□旧贯,什倍之□。阁入国朝,一修于永□间,□修于成化七年北,兹三修也。阁事竣,适不谷建节之初,郡吏具状守、巡以请,佥谓材美制巨,地胜名䢢,不可以不记也。于是乎记。
《海镜亭记》
登州临观之胜,曰蓬莱阁,枕丹崖,俯沧海,士大夫燕游歌咏,必于是焉在。樽酒未终,云物百变,然长山诸岛逼出其左,若得海之一隅。阁下四壁皆石刻,多世俗所□。蓬莱八景,殊少善本。苏文忠巂书海市歌,字剥落,类刓削者几煎人。碑刻名迹,吏多微榻□本,不予其直,民怨其病已也,而毁之,如此者甚众,是□惜也。右折而下,为海潮庵,庵左侧有亭皎然,轩楹□厂,盖先朝台使者阅水师处。今武备不讲久矣。把酒凭栏,左右洲岛参差,至此则一碧万里,无复织芥。风微日霁,波平如熨,上可以凭虚御风,与三山十洲相往来,而下可以接鲛宫蜃市于几席间也。丁酉夏四月十有四日,予夜宿亭畔,水月空明,毛发可数,书其上曰海镜。明年再至,则郡丞马君扫除丹雘,登望潇洒,留连不能去。事固有名微而实胜,居卑而视广者,有类于是。后之好事者,其毋务崇其观,礼其垣,以废吾亭,乃龙石而记之。
《古今图书集成·职方典》
登镇标水师营,原系登州水营,顺治十八年设守备一员,千总一员,左哨把总一员,右哨把总一员,驻札登州水城并分防水城东西海口墩台,其东至宁海州交界,西至莱州府交界,拨把总带领兵丁轮流分防。
登州滨海而郡有山蜿蜒分脉,泰宗来自东南,崒〼海岸作镇城北,前人构阁其上,榜曰蓬莱,夫蓬莱境界号称仙居,其说见于山经水注所记载骚士韵客所托兴,不一而足,而是阁之构乃以是名,其有慕而为之耶。抑将以形破影,以迹蹈空,使登是阁者悟蓬莱,亦如是阁不必更从阁外觅蓬莱耶。予以丙子秋奉命守登,初一登临,见荒烟蔓草颓垣裂瓦,满目萧条,感极而悲,盖以崇祯五年燹于兵故也。及考诸舆志则登为古嵎夷地,寅宾出日于是乎,在而西北有田公寨,是固五百义士所慷慨发愤不为汉臣者也。北折而南则有之罘岛、文登山、不夜城、系马台,是固秦皇汉武所巡幸驻跸,祷祀祈求希望长生而不可得者也。极目浩渺,浮波隐见,则有皇城岛、鼍矶诸峦峙其间,太宗渡辽之绩,仁贵天山之功,流传约略犹有可论述者,然则登虽小郡,实南北关钥,自昔圣帝明王英雄豪杰之所式化驰骛之区也,乌睹所谓瑶花琪树,玉阙金楹之胜,概安期子晋王乔叶善之,往来而号曰蓬莱也哉,虽然世外蓬莱有与无不必论,而解脱缰锁,涤除烦苛以自心蓬莱造斯世蓬莱,其得失可还商也。我明太祖肇造,区夏薄海内外,靡非臣妾列圣相承,重熙累洽民生三百年来不见兵革,鸡犬桑麻嬉游歌舞声影闻望迄于四境,前后长兹土者或公慈而廉明,或易直而子谅,政无虎猛,俗鲜鸿哀,所称至治之世,纳兆庶于春台,其在斯时乎,使世外果有蓬莱,其优游自得与物无竞之景当亦如是,已耳无何乱起刊湮荡析之惨,仳离怨旷之气通于城野,而曩之所谓鸡犬桑麻嬉游歌舞声影闻望迄于四境者盖已不可复识矣,予抵登之年,竭蹶砥砺,积粟储器,以戒不虞,幸而鲸波载息,蛟穴爰清,虽不敢谓学道爱人遽臻上理,而生聚教训固守土者之责也,其荡析仳离之景行且一转而曩,昔嬉游歌舞之乐不且再见欤,其纳兆庶于春台,使之优游自得也,即以环登为蓬莱亦可耳,至若流连景会随物悲喜,写骚情于毫端,抒逸兴于赋底,则善乎范希文之言曰:君子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虽是阁之中风潮月汐,雾彩星碁,一日之内晦暝异态,可娱宴而匪所思存也。时因葺治城垣修建,海神天妃诸庙以为国祝,厘为民祈祷,用纪其事,与予之意以告登众,以贻后来有如此者。
《小沧浪笔谈》
蓬莱阁在登州水城上几席之外海天万里沙门诸岛浮青数痕耳予两至此皆天气晴朗风清日丽绝未见所谓海市者故余有句云天能包括鲸波静日有光辉蜃气销余考史书地志山东沼海州县多有海市唐以前绝无海市之说凡史记所称秦始皇见仙人之地皆今有海市之地一一相合然则方士所以惑始皇者皆是物耳
老照片
1903年
英国国家档案馆所藏《Shantung and Kiaochou: Photographs of a Tour in 1903》相册保存了两张蓬莱旧影。第一张从水面拍摄丹崖山上的蓬莱阁、城垣与舟船;第二张从蓬莱阁方向俯瞰水城、港口及登州城。图像由英国国家档案馆授权布里斯托大学“中国历史照片”项目收录。
1906—1907年
G. Warren Swire 于1906至1907年在登州水城拍摄的一组底片,现藏伦敦大学亚非学院档案及特藏部,并由布里斯托大学“中国历史照片”项目发布,图像版权归 John Swire & Sons Ltd。四张影像分别记录水城海门与舟船、城墙缺口及丹崖山建筑群、城内屋顶与港池,以及港池、舟船与水城内侧城垣。同卷另有两张题作“Temple at Tengchow”的底片,一张从正面记录院落建筑群,另一张贴近临海一侧拍摄重檐楼阁、栏杆与墙体。
1928年
蓬莱东街物华照相馆的摄影师蒋维周于1928年正月十六拍摄了蓬莱阁天后宫庙会。照片记录了当时丹崖山上的建筑群、院墙、山道和赶庙会的人群;蒋维周的孙女蒋延莉在《你好,旧时光|三代人与蓬莱阁跨世纪的光影故事》中介绍,这张照片的玻璃底版保存至今。
参考资料
- 曲连福、罗世恒:《登州古港的港区变迁》,原载《蓬莱古船与登州古港》,大连海运学院出版社,1989年。
- 谢瑞杰:《讲座纪要|党宝海:元代交通史研究中的考古学问题》,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2025年。